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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经/（元）吴亮著；赵卫华编译.-西安：三秦出版社，2007.7

（国学大书院）

本书与“正经/（清）宋宗元著；赵卫华编译·反经/（唐）赵蕤等著；赵卫华编译”合订

ISBN 978-7-80546-552-4

Ⅰ.忍…Ⅱ.①吴…②赵…Ⅲ.①个人-道德修养-中国-元代-通俗读物②政治-谋略-中国-古代-通俗读物Ⅳ.B825-49 D691-49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7）第095877号

书名 忍经·正经·反经

作者 ［元］吴亮［清］宋宗元

［唐］赵蕤等著 赵卫华编译

责编 马静怡

封面设计 陈非

内文制作 火云鹤

策划 以洋 忠平

法律顾问 沙庆超

出版发行 三秦出版社

地址 西安市北大街147号

电话 （029）87205106

邮政编码710003

经销 全国新华书店

印刷 西安激扬彩印包装公司

开本 787×1092 1/16

印张 20

插页 4

字数 550千字

版次 2007年7月第1版

印次 2007年7月第1次印刷

标准书号ISBN 978-7-80546-552-4

定价 19.80元

版权所有，侵权必究

凡有缺页、倒页、脱页，可与工厂直接调换。

联系电话：029-83138482

前言

《忍经》是中国最系统的忍学教科书，是一部寓意深刻，济世劝好，和睦相处，得颐天年的劝世书。忍是大智大勇大福，忍是修身立命成事生财的根本！

元成宗大德十年丙午（1306年），杭州人吴亮汇集历代名人有关“忍”的言论和历史上隐忍谦让、忠厚宽恕的人物事例汇编而成《忍经》一书，共计156条。而四年后，元武宗至大三年庚戌（1310年），一个名叫许名奎的人与吴亮不谋而合，著成了《劝忍百箴》四卷，共计100条，成为忍学集大成者。其内容包括忠孝仁义、喜怒好恶、名誉权势等多个方面。

本书将《忍经》与《劝忍百箴》二者合一，辑成一部展现古代圣贤处世哲学的智慧锦囊，帮助世人提升思想道德修养。小忍则有小成，大忍则有大成，不忍则一事无成，祸患无穷。一个“忍”字汇融了墨、儒、道、法的文韬武略，一个“忍”字成就了帝王将相的万古伟业！融合百家智慧，成就博大人生。本书将传统智慧加以客观分析，进行系统的梳理和总结，从各角度阐述了“忍”之术。

《正经》是一部讲述中国人立身处世方法和技巧的谋略书，全书共收录了500多个历史故事，分为30篇，内容几乎涉及了从政处世的方方面面，前九卷主要讲述涉足政坛时的远见卓识，图谋进取时的周密细致以及为官时的宽广胸怀等处世的经验。后二十卷主要讲述从政、理乱、用兵、用人、言辞应对及断案、救荒、理财、进谏、平叛、诡智、奇谋等治国理政的技巧。此外还有怎么避免遭人猜疑暗算、如何因势利导，平息纠纷等相当丰富的内容,几乎涵盖了人生的各种境遇及每个不同阶段的主要问题。

《正经》的编著者宋宗元，安鲁儒，清末长州（今江苏苏州市）人。曾官至光禄寺少卿，是名闻一时的大学士。宋宗元的一生，深受传统文化的影响，他所孜孜追求的就是“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君子之道。因此宋宗元就把自己苦心一生撰写而成的，谈君子处世立身之道的著作,命名为《正经》。

《正经》不以阴谋诡诈蛊惑人心，注重“正心术”的奇谋奇智，提倡光明磊落的为人处世风尚，是一部光明正大地反映中国传统政治智慧与人生智慧的必读书。《反经》为唐代“博学多才，擅长政治”的赵蕤所作，原名《长短经》，有是非、得失、长短、优劣的意思。纪晓岚编撰的《四库全书·〈长短经〉提要》说：“此书辨析事势，其言盖出于纵横家，故以‘长短’为名。”书中所论皆为“王伯(霸)经权之要”(纪晓岚语)，旨在“宁固根蒂，革易时弊，兴亡治乱”(赵蕤语)，是一部空前绝后的智谋奇书。《反经》是一部对唐之前智谋学之集大成式的专著，全书共九卷六十四篇。作者赵蕤以逆向思维为经线，集政治学、经济学、人才学、社会学、管理学于一体，以谋略为经，历史为纬，打破时空界限，从宏观上鸟瞰了上至尧舜、下至隋唐的历史全貌，围绕权谋政变和知人善任这两个重心，时而引经据典，时而审时度势，时而纵横捭阖。有理论上的探讨，有策略上的权衡，有人物的品评，有得失的反思。可以说《反经》既是对唐以前历史的多角度、全方位的审视，也是集历代政治权谋与驭人之术的大成之作。赵蕤，字太宾，唐代梓州盖县(今四川省三台县南)人。据孙光宪《北梦琐言》载：赵蕤“博学韬钤，长于经世。夫妇俱有隐操，不应辟召。”有长短要术，“大旨主于实用，非策士诡谲之谋，其言故不悖于儒者”(纪晓岚语)。但赵蕤能够胜出他人一筹的地方在于：他能从万物正反相生这一哲学原则出发，从另一角度考察历史上的人和事，辨析历朝历代的治国安邦之策，强调再好的法令制度，无论它有多么严密与完善，终究会有一些负面影响，会有一些反作用；而不同的时代，不同的局面又有可能产生截然相反的谋略与国策。作者以精辟独到的立论，寓意深刻的历史事例，警示大家勿忘以史为鉴，要客观看待古今治国之策。这正是书中《反经》、《是非》等篇的核心内容，也是今人称该书为《反经》的原因之所在；而这一名称又恰好与清代宋宗元的《正经》珠联璧合。《反经》的整体框架以谋略为经，历史为纬，交错纵横，蔚然成章，《反经》“不以成败论英雄”，摆脱了以忠奸评价历史人物的传统定式，以发展的辩证唯物的观点对唐之前历代智谋权术做了一次全面的阐述和总结，真实生动地再现历史事件，提醒人们对任何人和事物，要“既知其一，又知其二”，不能“只知其正，不知其反”，真正做到识人量才、知人善任。《反经》集政治学、谋略学、人才学、社会学为一体，以振聋发聩的商论和令人警策的历史教训，为现实生活中的思想家、政治家、军事家和实业家提供了卓有成效的谋略武器。书中充满了富于洞察力且实用的建议，深入浅出、言简意赅、发人深省。《反经》这本书兼具了文学、史料、镜鉴三重价值。

《反经》是唐宋以后为官为政的必读书，曾得到乾隆皇帝的题诗赞赏，与《资治通鉴》相得益彰，值得今人研读领悟。

《忍经》、《正经》、《反经》，为了便于读者的阅读与理解，我们对文章进行了翻译，翻译时以直译为主，力求保持原书的语言风格。

本书编排严谨，校点精当，并配以精美的插图，以达到图文并茂、生动形象的效果。此外本套藏书版式新颖，设计考究，双色印刷，装帧精美，除供广大读者阅读欣赏外，更具有极高的研究、收藏价值。

编者

2007年7月

- 忍经

- 圣人劝诫

- 细过掩匿

- 醉饱之过不过吐呕

- 圯上取履

- 出胯下

- 尿寒灰

- 诬金

- 诬裤

- 羹污朝衣

- 认马

- 鸡肋不足以当尊拳

- 唾面自干

- 五世同居

- 九世同居

- 置怨结欢

- 鞍坏不加罪

- 万事之中忍字为上

- 盘碎色不少吝

- 不忍按

- 逊以自免

- 盛德所容

- 含垢匿瑕

- 未尝见喜怒

- 语侵不恨

- 释盗遗布

- 愍寒架桥

- 射牛无怪

- 代钱不言

- 认猪不争

- 鼓琴不问

- 唯得忠恕

- 益见忠直

- 酒流满路

- 不形于言

- 未尝峻折

- 非毁反己

- 辞和气平

- 委曲弥缝

- 诋短逊谢

- 直为受之

- 服公有量

- 宽大有量

- 呵辱自隐

- 容物不校

- 德量过人

- 众服公量

- 还居不追直

- 持烛燃鬓

- 物成毁有时数

- 骂如不闻

- 佯为不闻

- 骂殊自若

- 为同列斥

- 不发人过

- 器量过人

- 动心忍性

- 受之未尝行色

- 与物无竞

- 忤逆不怒

- 潜卷授之

- 俾之自新

- 未尝按黜一吏

- 小过不怿

- 拔藩益地

- 兄弟讼田 至于失败

- 将愤忍过片时 心便清凉

- 愤争损身 愤亦损财

- 十一世未尝讼人于官

- 无疾言剧色

- 子孙数世同居

- 原得金带

- 恕可成德

- 公诚有德

- 所持一心

- 人服雅量

- 终不自明

- 万曹长者

- 逾年后杖

- 终不自辩

- 自择所安

- 称为晋士

- 得金不认

- 一言齑粉

- 无入不自得

- 不若无愧死

- 未尝含怒

- 谢罪敦睦

- 处家贵宽容

- 忧患当明理顺受

- 同居相处贵宽

- 亲戚不可失欢

- 待卑仆当宽恕

- 事贵能忍耐

- 王龙舒劝诫

- 劝忍百箴

- 笑之忍第一

- 谄之忍第二

- 淫之忍第三

- 侈之忍第四

- 言之忍第五

- 食之忍第六

- 声之忍第七

- 乐之忍第八

- 酒之忍第九

- 色之忍第十

- 贪之忍第十一

- 气之忍第十二

- 权之忍第十三

- 势之忍第十四

- 骄之忍第十五

- 矜之忍第十六

- 贵之忍第十七

- 贱之忍第十八

- 贫之忍第十九

- 富之忍第二十

- 宠之忍第二十一

- 辱之忍第二十二

- 争之忍第二十三

- 失之忍第二十四

- 生之忍第二十五

- 死之忍第二十六

- 安之忍第二十七

- 危之忍第二十八

- 忠之忍第二十九

- 孝之忍第三十

- 仁之忍第三十一

- 义之忍第三十二

- 礼之忍第三十三

- 信之忍第三十四

- 智之忍第三十五

- 勇之忍第三十六

- 喜之忍第三十七

- 怒之忍第三十八

- 好之忍第三十九

- 恶之忍第四十

- 欺之忍第四十一

- 侮之忍第四十二

- 谤之忍第四十三

- 誉之忍第四十四

- 劳之忍第四十五

- 苦之忍第四十六

- 急之忍第四十七

- 躁之忍第四十八

- 满之忍第四十九

- 快之忍第五十

- 忽之忍第五十一

- 疾之忍第五十二

- 忤之忍第五十三

- 直之忍第五十四

- 虐之忍第五十五

- 仇之忍第五十六

- 妒之忍第五十七

- 俭之忍第五十八

- 惧之忍第五十九

- 变之忍第六十

- 取之忍第六十一

- 予之忍第六十二

- 乞之忍第六十三

- 求之忍第六十四

- 利害之忍第六十五

- 祸福之忍第六十六

- 不平之忍第六十七

- 不满之忍第六十八

- 听谗之忍第六十九

- 苛察之忍第七十

- 小节之忍第七十一

- 无益之忍第七十二

- 随时之忍第七十三

- 苟禄之忍第七十四

- 躁进之忍第七十五

- 勇退之忍第七十六

- 特立之忍第七十七

- 才技之忍第七十八

- 挫折之忍第七十九

- 不遇之忍第八十

- 同寅之忍第八十一

- 背义之忍第八十二

- 事君之忍第八十三

- 事师之忍第八十四

- 为士之忍第八十五

- 为农之忍第八十六

- 为工之忍第八十七

- 为商之忍第八十八

- 父子之忍第八十九

- 兄弟之忍第九十

- 夫妇之忍第九十一

- 奴婢之忍第九十二

- 宾主之忍第九十三

- 交友之忍第九十四

- 年少之忍第九十五

- 好学之忍第九十六

- 将帅之忍第九十七

- 宰相之忍第九十八

- 顽嚚之忍第九十九

- 屠杀之忍第一百

- 正经

- 卓鉴第一

- 辩奸第二

- 藏锋第三

- 远虑第四

- 周详第五

- 伟度第六

- 宽容第七

- 压邪第八

- 博爱第九

- 刑戒第十

- 政术十一

- 荐亲友十二

- 治本十三

- 粒民十四

- 妙判十五

- 师谋十六

- 运筹十七

- 钱法十八

- 讽谏十九

- 辞锐二十

- 善应二十一

- 驭人二十二

- 利导二十三

- 沉机二十四

- 穷变二十五

- 处嫌二十六

- 平乱二十七

- 息纠纷二十八

- 诡智二十九

- 奇谋三十

- 反经

- 大体

- 任长

- 品目

- 量才

- 知人

- 君德

- 臣行

- 理乱

- 反经

- 是非

- 适变

- 时宜

- 用不用

- 势运

- 天时

- 地形

- 五间

- 变通

- 奇兵

忍经

圣人劝诫

【原文】

《易·损卦》云：“君子以惩忿窒欲。”

【译文】

《易经·损卦》称：“君子自己抑制愤怒和情欲。”

【原文】

《书》周公诫周王曰：“小人怨汝罟汝，则皇自敬德。”又曰：“不啻不敢含怒。”又曰：“宽绰其心。”

【译文】

《尚书》载周公告诫周成王说：“坏人忌恨你，骂你，你自己应当加强修养，不要理睬他们。”又说：“不只是不敢发怒。”又说：“要放宽你的心胸。”

【原文】

成王告君陈曰：“必有忍，其乃有济；有容，德乃大。”

【译文】

周成王告诫君陈，说：“必须有忍性，事情才能办成；有度量，道德才能高尚。”

【原文】

《左传》“宣公十五年”：“谚曰：‘高下在心，川泽纳污，山薮藏疾。’瑾瑜匿瑕，国君含垢，天之道也。”

【译文】

《左传》宣公十五年记载：“谚语说：‘要在心里酌度行事的机宜，江河和沼泽容纳着污秽，山和湖泊中隐藏着毒物。’美玉含有瑕疵，国君忍受坏人，是自然的道理。”

【原文】

“昭公元年”：“鲁以相忍为国也。”

【译文】

《左传》昭公元年记载：“鲁国以相互忍让来治理国家。”

【原文】

“哀公二十七年”：“知伯入南里门，谓赵孟入之。对曰：‘主在此。’知伯曰：‘恶而无勇，何以为子？’对曰：‘以能忍。耻庶无害赵宗乎？’”

【译文】

《左传》哀公二十七年记载：“知伯进入南里门，叫赵孟也进来，赵孟回答说：‘我的君主在这里。’知伯说：‘你不勇敢，别人怎么会尊敬你呢？’回答说：‘因为我能忍耐。耻笑我对我有什么伤害呢？’”

【原文】

楚庄王伐郑，郑伯肉袒牵羊以迎。庄王曰：“其君能下人，必能信用其民矣。”

【译文】

楚庄王攻打郑国，郑国君王袒露着肩膀牵着羊来迎接楚国的军队。楚庄王说：“郑国的君王能够忍受别人的侮辱，也一定能对郑国的老百姓讲信用。”

【原文】

《左传》：“一惭不忍，而终身惭乎？”

【译文】

《左传》：“不愿忍受一次羞辱，而使自己惭愧一辈子吗？”

【原文】

《论语》：“孔子曰：小不忍，则乱大谋。”

【译文】

《论语》：“孔子说：‘小的事情不忍让，就会破坏了大的计划。’”

【原文】

又曰：“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亲，非惑欤？”

【译文】

《论语》载孔子说：“一时气愤之下，忘记了自己以及自己的亲人，而做出了错事，这不是糊涂吗？”

【原文】

又曰：“君子无所争。”

【译文】

《论语》载孔子说：“君子之人不想与别人争什么。”

【原文】

又曰：“君子矜而不争。”

【译文】

《论语》载孔子说：“君子之人，处事谨慎，从不与人斗争。”

【原文】

曾子犯而不校。

【译文】

《论语》载曾子说：“纵然被人欺侮，也不计较这件事。”

【原文】

戒子路曰：“齿刚则折，舌柔则存。柔必胜刚，弱必胜强。好斗必伤，好勇必亡。百行之本，忍之为上。”

【译文】

孔子告诫子路说：“牙齿刚硬而容易折断，舌头柔软而得以保全。柔一定会战胜刚，柔一定会胜强。好斗的人必定受到伤害，好勇的人定会导致死亡。做各种事情的根本，忍让为最重要。”

【原文】

《老子》曰：“知其雄，守其雌；知其白，守其黑。”

【译文】

《老子》说：“知道它是雄性的，就用雌性的动物去对付它；知道它是白色的，就用黑色的去对付它。”

【原文】

又曰：“大直若屈，大智若拙，大辩若讷。”

【译文】

又说：“最直的东西看起来好像是弯曲的；真正聪明的人表面上好像是笨拙的；最能辩论的人看起来像是很木讷。”

【原文】

又曰：“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

【译文】

《老子》又说：“至高的品德像水一样，能有利于万物而不争斗。”

【原文】

又曰：“天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

【译文】

《老子》又说：“符合自然规律的事物，虽然不与别物相争，却能取胜；虽然不说话，却善于应答。”

【原文】

荀子曰：“伤人之言，深于矛戟。”

【译文】

荀子说：“伤害别人的言语，比用矛戟刺入人体还要厉害。”

【原文】

蔺相如曰：“两虎共斗，执不俱生。”

【译文】

蔺相如说：“两只老虎争斗，肯定不能都保存自己的性命。”

【原文】

晋王尝云：“人有不及，可以情恕。”

【译文】

晋代的王曾经说过：“别人有做得不好的地方，一定要从情义上宽恕、原谅他。”

【原文】

又曰：“非意相干，可以理谴，终身无喜悒之色。”

【译文】

王又说：“不要意气用事，与别人争斗，可以用道理来谴责他。一生保持温和，不要有喜怒之色。”

细过掩匿

【原文】

曹参为国相，舍后园近吏舍。日夜饮呼，吏患之，引参游园，幸国相召，按之。乃反，独帐坐饮，亦歌呼相应。见人细过，则掩匿盖覆。

【译文】

曹参做汉惠帝的丞相，他家的后园靠近小官吏的住所，小官吏日夜欢呼吵闹，其他的官吏很担心，领着曹参游览后园，希望国相能召见他们，让他们停止吵闹。曹参回来后，独自坐在帐中饮酒，也和小官吏们唱歌呼应。看见别人有小的过失，就替他们掩盖。

醉饱之过不过吐呕

【原文】

丙吉为相，驭史频罪，西曹曹罪之。吉曰：“以醉饱之过斥人，欲令安归乎？不过吐呕丞相东茵。”西曹第忍之。

【译文】

丙吉任丞相，他的马车夫经常喝醉，西曹要处罚他。丙吉说：“因为别人喝醉而斥责他，想让人家安心地待下去吗？不过是呕吐弄脏了丞相的车垫罢了。”西曹只好容忍他。

圯上取履

【原文】

张良亡匿，尝从容游下邳。圯上有一老父，衣褐。至良所，直坠其履圯上。顾谓良曰：“孺子，下取履。”良愕然，强忍，下取履，因跪进。父以足受之，曰：“孺子可教矣。”

【译文】

张良逃亡时曾在下邳从容地游玩。桥上有一位老人，穿着粗布衣服。到了张良面前，直直地把鞋扔在桥下，回过头对张良说：“小伙子，下去取鞋去。”张良惊愕，强忍住怒气，下桥捡鞋，跪着献给老人。老人用脚去受鞋，说：“孺子可教啊。”

出胯下

【原文】

韩信好带长剑，市中有一少年辱之，曰：“君带长剑，能杀人乎？若能杀人，可杀我也；若不能杀人，从我胯下过。”韩信遂屈身，从胯下过。汉高祖在为大将军，信召市中少年，语之曰：“汝昔年欺我，今日可欺我乎？”少年乞命，信免其罪，与其一效官也。

【译文】

韩信喜欢身佩长剑，在集市上，一位少年侮辱韩信，说：“你身佩长剑，但你敢杀人吗？如果你能杀人，可以把我杀了；如果你不能杀我，那么，就请你从我的两腿之间钻过去。”韩信于是弯着身体，从那位少年的两腿之间钻过。后来，汉高祖刘邦任命韩信为大将军，韩信将曾经侮辱过自己的那个少年召到跟前，对他说：“你过去曾经欺负我，现在还可以欺负我吗？”那位少年求韩信饶命，韩信赦免了他的罪过，给他封了一个小官。

尿寒灰

【原文】

韩安国为梁内史，坐法在狱中，被狱吏田甲辱之。安国曰：“寒灰亦有燃否？”田甲曰：“寒灰倘燃，我即尿其上。”于后，安国得释放，任梁州刺史，田甲惊走。安国曰：“若走，九族诛之；若不走，赦其罪。”田甲遂见安国，安国曰：“寒灰今日燃，汝何不尿其上？”田甲惶惧，安国赦其罪，又与田甲亭尉之官。

【译文】

韩安国担任梁国内史时，因犯法被关到监狱中。狱中小吏田甲侮辱他。韩安国问田甲：“冷却的灰可重新燃烧起来吗？”田甲说：“如果冷灰可以重燃，我就用小便浇熄。”后来，韩安国释放出狱，被任命为梁州刺史。田甲吓得逃跑了。韩安国说：“田甲如果逃走，就把他的家族都杀了；如果不走，可以原谅他的罪过。”田甲于是来见韩安国。韩安国问田甲：“冷灰今天重燃，你何不用尿浇熄呢？”田甲十分害怕，韩安国却原谅他的罪过，并授予他一个亭尉官职。

诬金

【原文】

直不疑为郎同舍，有告归者，误持同舍郎金去，金主意不疑。不疑谢，有之买舍，偿之。后告归者至，而归亡金，郎大渐。以此称为长者。

【译文】

直不疑与人同住，有一个回家的人，误将同舍郎的金子拿走了。同舍郎怀疑直不疑偷走他的金子，直不疑表示认错，买了金子，还给了他。等到回家的人回来后，将同舍郎丢失的金子如数归还，同舍郎很惭愧。因此大家都称直不疑是忠厚的人。

诬裤

【原文】

陈重同舍郎有告归宁者。误持邻舍郎裤去。主疑重所取，重不自申说，市裤以还。

【译文】

陈重同宿舍有人回家去，误拿了邻宿舍人的一条裤子，主人怀疑是陈重拿走的，陈重也不申辩，买了一条裤子给他了。

羹污朝衣

【原文】

刘宽仁恕，虽仓卒未尝疾言剧色。夫人欲试之，趁朝装毕，使婢捧内羹翻污朝衣。宽神色不变，徐曰婢曰：“羹烂汝手耶？”

【译文】

刘宽仁慈宽厚，即便是慌乱的时候也从不说不好的话，显示气愤的脸色。他的妻子想试试他，趁他准备上朝，刚穿好上朝服装的时候。妻子派婢子送来一碗肉汤，故意翻在刘宽的身上，自然弄脏了朝装。刘宽的神色一点没变，慢慢地向婢子道：“汤烫坏了你的手吗？”

认马

【原文】

卓茂，性宽仁恭，爱乡里故旧，虽行与茂不同，而皆爱慕欣欣焉。尝出，有人认其马。茂心知其谬，嘿解与之。他日，马主别得亡者，乃送马，谢之。茂性不好争如此。

【译文】

卓茂，性情宽厚，讲究仁义，与乡里的人十分要好，即使行业不同，也十分爱慕他们。卓茂曾经出门，有人说卓茂骑的马是他的。卓茂自己知道这个人弄错了，但是还是解下马，给了他。过几天，马的主人找到了他丢失的马，于是将马还给卓茂，并表示了道歉。卓茂性情不喜欢争斗到了这样的程度。

鸡肋不足以当尊拳

【原文】

刘伶尝醉，与俗人相忤。其人攘袂奋拳而往，伶曰：“鸡肋不足以当尊拳。”其人笑而止。

【译文】

刘伶曾经喝醉了和一粗俗人发生矛盾，那个人挽起袖子握拳打来，刘伶说：“我的鸡肋不足以抵挡尊拳。”那个人笑着就停止不打了。

唾面自干

【原文】

娄师德深沉有度量，其弟除代州刺史，将行，师德曰：“吾辅位宰相，汝复为州牧，荣宠过盛，人所嫉也，将何求以自免？”弟长跪曰：“自今虽有人唾某面，某拭之而已。庶不为兄忧。”师德愀然曰：“此所以为吾忧也，人唾汝面，怒汝也，汝拭之，乃逆其意，所以重其怒。不拭自干，当笑而受之。”

【译文】

娄师德为人深沉有度量。他的弟弟被任命为代州刺史，将要出发，娄师德说：“我位至宰相，你又做了刺史，受宠幸太多了，是人们所嫉妒的，打算怎样做来免除这些嫉妒呢？”弟弟跪下说：“从今以后，即使有人唾在我脸上，我只是擦掉它而已。决不让兄长你担忧。”娄师德不愉快地说：“这就是我为你担忧的。人家唾在你脸上，是恼怒你。你去擦拭它，是忤逆了他的心意，所以更加重了他的怒气。应当不去擦拭，让它自己干掉，应当笑着承受。”

五世同居

【原文】

张全翁言，潞州有一农夫，五世同居。太宗讨并州，过其舍，召其长，讯之曰：“若何道而至此？”对曰：“臣无他，唯能忍尔。”太宗以为然。

【译文】

张全翁说，潞州有一个农夫，五代人居住在一起。唐太宗攻打并州时，经过他的家，召来这家的家长，问他说：“你用什么办法做到这样子呢？”回答说：“我没别的办法，只是能忍罢了。”唐太宗认为很对。

九世同居

【原文】

张公艺九世同居，唐高宗临幸其家。问本末，书“忍”字以对。天子流涕，遂赐缣帛。

【译文】

张公艺一家九世同堂，唐高宗亲自光临他家。问他何以能九世同堂，他写了一个大大的“忍”字回答唐高宗。高宗感动得流下眼泪，于是赏给了他家绸缎。

置怨结欢

【原文】

李泌、窦参器李吉甫之才，厚遇之。陆贽疑有党，出为明州刺史。贽之贬忠州，宰相欲害之，起吉甫为忠州刺史，使甘心焉。既至，置怨与结欢，人器重其量。

【译文】

李泌、窦参很器重李吉甫的才能，所以厚待他。陆贽怀疑他们结党拉派，将李吉甫放出京外任明州刺史。后来陆贽被贬到忠州，宰相想害死他，任命李吉甫为忠州刺史，以便他能报复陆贽。李吉甫一到忠州，便抛弃了往日的怨恨，与陆贽结成好朋友。人们都称李吉甫有度量。

鞍坏不加罪

【原文】

裴行俭尝赐马及珍鞍，令吏私驰马。马蹶鞍坏，惧而逃，行俭招还，云：“不加罪。”

【译文】

裴行俭曾经得到皇帝赏赐的马和珍贵的马鞍，他手下的一个小官偷偷地骑他的马，马跌倒了，毁坏了马鞍，小官吓得逃跑了。裴行俭派人将他找回来，说：“不要加以惩处。”

万事之中忍字为上

【原文】

唐光禄卿王守和，未尝与人有争。尝于案几间大书忍字，至于帏幌之属，以绣画为之。明皇知其姓字非时，引对曰：“卿名守和，已知不争。好书忍字，尤见用心。”奏曰：“臣闻坚而必断，刚则必折，万事之中，忍字为上。”帝曰：“善。”赐帛以旌之。

【译文】

唐代光禄卿王守和，从未与人发生过争执，他曾经在书桌间写了一个很大的“忍”字，帏帐之中也绣画上忍字。唐明皇李隆基知道这件事，认为王守和的姓氏与名字好像是诽谤当时的政治，于是将他喊来，问到：“你的名字叫守和，已经知道你不喜欢争斗；现在又喜欢写‘忍’字，更显出了你的用心所在。”王守和回答说：“我听说坚硬的东西必然被折断，世界上做任何事，以忍让为上策。”唐明皇称赞道：“好。”并赏赐他锦帛，以给其他人树立榜样。

盘碎色不少吝

【原文】

裴行俭初平都支遮匐，获宝，不赀。番酋将士观焉。行俭因宴，遍出示坐者。有玛瑙盘二尺，文彩粲然。军吏趋跌，盘碎，惶惧，叩头流血。行俭笑曰：“尔非故也。”色不少吝。

【译文】

裴行俭从前平定都支遮匐的时候，缴获了敌人的宝玉不计其数。少数民族的将领和士兵前去观赏这些宝玉，裴行俭在宴会上将这些宝玉都出示，给他们观赏。其中有一件玛瑙盘，二尺长，文彩斑斓，很漂亮。士兵捧着它，向前跌倒，盘子破裂了。这个士兵很害怕，跪在地上，头都磕得流血。裴行俭笑着说：“你并不是故意的呀！”脸上并没有吝惜的神情。

不忍按

【原文】

许围师为相州刺史，以宽治部。有受贿者，围师不忍按，其人自愧，后修饬，更为廉士。

【译文】

许围师当相州刺史时，对待部下宽厚仁慈。有一个官吏受了贿，许围师不忍心将他治罪，这个人自己感到惭愧，后来修身养性，成为一个廉洁的官吏。

逊以自免

【原文】

唐娄师德，深沉有度量，人有忤己，逊以自免，不见容色。尝与李昭德偕行，师德素丰硕，不能剧步，昭德迟之，恚曰：“为田舍子所留。”师娄笑曰：“吾不田舍，复在何人？”

【译文】

唐朝娄师德深沉有度量。有人冒犯了他，他自己自责，而不显露计较的脸色。他曾和李昭德一起行走，娄师德很肥胖，不能快步走，李昭德认为他太慢，怪他说：“我被农家子耽误了。”娄师德笑着说：“我不做农家子还有谁做呢？”

盛德所容

【原文】

狄仁杰未辅政，娄师德荐之。后曰：“朕用卿，师德荐也，诚知人矣。”出其奏。仁杰惭，已而叹曰：“娄公盛德，我为所容，吾知吾不逮远矣。”

【译文】

狄仁杰未任宰相前，娄师德举荐他。武后说：“我任用你是娄师德举荐的结果，他确实能知人善任啊。”把娄师德的奏书给狄仁杰看，狄仁杰很惭愧，出宫后感叹说：“娄公有高尚的德行，我被他所包容，我知道我比他差得远了。”

含垢匿瑕

【原文】

晋陈骞，沉厚有智谋，少有度量，含垢匿瑕，所在存绩。

【译文】

晋朝陈骞沉稳宽厚有智谋。少年时就有器量，能忍受羞辱，替别人掩盖小过失，他所在的地方都有政绩。

未尝见喜怒

【原文】

唐贾耿，自朝归第，接对宾客，终日无倦。家人近习，未尝见其喜怒之色，古之淳德君子，何以加焉？

【译文】

唐朝贾耿，下朝回家后仍不停地接待宾客，终日没有倦色。家中的人更了解他的生活情况，从未见过他有欢喜和愤怒的表情。古代道德纯洁的人，也不过如此吧！

语侵不恨

【原文】

杜衍曰：“今之在位者，多是责人小节，是诚不恕也。”衍历知州，提转安抚，未尝坏一官员。其不职者，委之以事，使不暇惰；不谨者，谕以祸福，不必绳之以法也。范仲淹尝与衍论事异同，至以语侵杜衍，衍不为恨。

【译文】

宋代的杜衍说：“如今当权在位的人，大多数都喜欢指责别人的小过错，这确实是没有宽恕之心。”杜衍从做知州到担任安抚使，从来没有贬斥一位官员。对那些不称职的官员，就让他们多干实事，不让他们闲下来养成懒惰的习惯；对那些行为不谨慎的官员，用不谨慎会导致祸福的道理教育他们，不一定要以法惩罚他们。范仲淹曾经与他讨论事情异同，以至于用语言伤害他，他也不记恨。

释盗遗布

【原文】

陈，字仲弓，为太丘长。有人伏梁上，见，呼其子训之曰：“夫不喜之人，未必本恶，习以性成，梁上君子是矣。”俄闻自投地，伏罪。曰：“观君形状非恶人，应由贫困。”乃遗布二端，令改过之，后更无盗。

【译文】

陈，字仲弓，为太丘县令。一天，有一个小偷伏在屋梁上准备行窃，陈见到后，把自己的儿子喊过来，教训说：“不好的人，并不一定是生性如此，乃是习惯所养成的，屋梁上那一位就是这样的人。”一会儿，屋梁上的小偷跳下来，跪在地上认罪。陈说：“从您的外貌上看，您并不是恶人，应该是由贫困造成的。”于是，赠给他两匹布，教他一定要改正。此后，这人再没有做过小偷。

愍寒架桥

【原文】

淮南孔，隐居笃行，终身不仕，美节甚高。尝有窃其园中竹，愍其涉水冰寒，为架一小桥渡之。推此则其爱人可知。

【译文】

淮南人孔，在乡村隐居，行为正直，终身没有做官，有高尚的气节。曾经有人偷窃他竹园中的竹子，孔可怜小偷过河寒冷，为他架了一座小桥，让他过去。从此可以想见他对别人的友善。

射牛无怪

【原文】

隋吏部尚书牛弘，弟弼好酒而酗，尝醉射弘驾车牛。弘还宅，其妻迎曰：“叔射杀牛。”弘闻无所怪，直答曰：“作脯。”坐定，其妻又曰：“叔忽射杀牛，大是异事。”弘曰：“已知”。颜色自若，读书不辍。

【译文】

隋朝吏部尚书牛弘，他的弟弟牛弼喜欢喝酒并且经常喝醉。曾经酒醉以后，用箭杀死牛弘驾车的牛。牛弘回家以后，妻郈子迎上前去对他说：“叔叔杀死了牛。”牛弘听见后，并没有显示奇怪的神情，只是说：“做肉干吧！”等到牛弘坐定以后，他的妻子又说道：“叔叔射死了牛，真是奇怪的事。”牛弘回答说：“已经知道了。”神色一点没有变化，也没有停止读书。

代钱不言

【原文】

陈重，字景公，举孝廉，在郎署。有同郎署负息钱数十万，债主日至，请求无已，重乃密以钱代还。郎后觉知而厚辞谢之。重曰：“非我之为，当有同姓名者。”终不言惠。

【译文】

陈重，字景公，被推荐为孝廉，在衙门中当官。同衙门的一个官员负了数十万钱的债务，债主每天登门，不断地催债，陈重于是暗地里用自己的钱为这个人还清了债。这个官员后来知道这件事，十分感谢他。陈重却说：“不是我做的，大概是同姓名的人做的吧。”始终不提代人还债的恩惠。

认猪不争

【原文】

曹节，素仁厚，邻人有失猪者，与节猪相似，诣门认之，节不与争。后所失猪自还，邻人大惭，送所认猪，并谢。节笑而受之。

【译文】

曹节，一向很仁慈厚道，隔壁邻家的一头猪丢失了，与曹节家中的猪很相似，邻居便到曹节家中认领，曹节没有和他争论。后来，邻居的猪自己跑回来，邻居感到十分惭愧，给曹节认错并还他的小猪，曹节笑笑，收下了小猪。

鼓琴不问

【原文】

赵阅道为成都转运吏，出行，部内唯携一琴一龟，坐则看龟鼓琴。尝过青城山，遇雪，舍于逆旅，逆旅之人不知其使者也，或慢狎之，公颓然鼓琴不问。

【译文】

赵阅道任成都转运使，出去做事，让部下只携带一张琴和一只龟，休息时就弹琴看龟。曾经路过青城山，遇到下雪，在旅店住宿。旅店的人不知道他是转运使，有人就慢待侮辱他。赵阅道不管这些，只是弹琴。

唯得忠恕

【原文】

范纯仁尝曰：“我平生所学，唯得忠恕二字，一生用不尽，以至立朝事君，接待僚友，亲睦宗族，未尝须臾离此也。”又戒子弟曰：“人虽至愚，责人则明；虽有聪明，恕己则昏。尔曹但常以责人之心责己，恕己之心恕人。不患不到圣贤地位也。”

【译文】

范纯仁曾说：“我生平所学的，只学到了忠恕两个字，一生受用不尽，以至于上朝侍奉君主，接待同事朋友，与族人亲近和睦相处，从来没有片刻离开这两字。”又告诫弟子说：“就是最愚蠢的人，在责备别人时头脑是清醒的；即使是聪明的人，在宽恕自己时就是糊涂的。你们只要经常用责备别人的心思来责备自己，用宽恕自己的心思去宽恕别人，不必担心成不了圣贤之人。”

益见忠直

【原文】

王太尉旦荐寇莱公为相，莱公数短太尉于上前，而太尉专称其长。上一日谓太尉曰：“卿虽称其美，彼谈卿恶。”太尉曰：“理固当然。臣在相位久，政事阙失必多。准对陛下无所隐，益见其忠。臣所以重准也。”上由是益贤太尉。

【译文】

太尉王旦推荐寇准任宰相。寇准多次在皇上面前指责王旦的缺点，而王旦专门称赞寇准的长处。皇上有一天对太尉说：“你虽然称赞他好他却说你的缺点。”太尉说：“按理本来就应当是这样。我担任宰相时间长，处理不妥的政事必定很多，寇准对陛下毫不隐瞒，更见他的忠诚。这是我为什么器重他的原因。”皇上因此更加认为王旦贤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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